这次,我说。

19.12.10 / 未分类 / Author: Jean / Comments: (0)

一,
其实,多愁善感不是现在的我喜欢的调调,可是,有时候想到你,是难免的。

二,
一直一直,觉得对你,有没说完的话。当听到很多女生为了喜欢的人从一个城市奔走到下一个城市,结束一段流浪又开始下一段流浪的时候,我要说,上天从来就没有赋予过我这种义无反顾的勇气和精神。也有人质疑,令我百口莫辩。可是,我要说,那是他们没有亲眼见到那些熬至滴水成珠的过程,所以,我庄重地无可奈何地转身会被误解成某种意义上的浅薄。而事实上是,我没有辜负无数个喜悦,哀伤,希望,失望的日子,从来没有。直到现在,我还相信,你的出现于我,是个里程碑式的仪式,我不能轻言,也不敢轻言。

三,
并不清楚接下来领着我去走下一段生命的会是哪双手。可,若我幸福了,也请你幸福。
数年后,若我幸福地蜕变成新娘,成为骄傲的母亲,那么,也请你在另外一个屋檐下,当个好丈夫好父亲。

父女

29.11.10 / 未分类 / Author: Jean / Comments: (5)


一,
一年前,一位长我几岁的朋友告诉我,她一直记得这么件事:怀孩子那年的某天,她挺着大肚子去楼下拿东西,在她即将出门的瞬间,她爸爸突然叫住她说鞋带松了,然后立马窜过来很自然地蹲下去帮她把鞋带系好,并叮嘱下回定要注意。她说着,眼眶开始红,其实当女生挺好,这辈子,总会有这么个人永远把你当孩子宠着,哪怕你已经长大到快成为另外一个生命的母亲了,他依然固执地一厢情愿地说你还小。


二,
曾经和一位新娘子坐过同一辆车。车子快启动时,她对司机说:等等,我给父亲说句话。见得她把车窗打开,对窗外一直注视她的父亲说:爸,走了。车上在坐的都知道,这辆车会载着这个女生驶向她的另一段人生,所有人都期待着上演一场父女相望而泣的戏码。但她父亲只是笑笑,轻轻回了句:到了记得给个电话。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哭了一路,花了脸。而我坚持认为这个哭花脸的女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新娘。


三,
有次,去另外一位朋友家做客。她爸爸把吃的东西都备齐,挥手对大家说:你们聊,我出去。可在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里,他都会准时地每隔二十分钟过来望一眼。事后,我的这位朋友偷偷告诉我,她爸爸就是这个习惯,爱女儿爱到时刻不放心但又不敢惊动的程度。


四,
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如何去形容父女关系。想了很久都想不出什么满意的答案,之后终于明白这样一个道理:父女就是父女,任何“像什么”的形容在“是什么”面前都显得分量太轻。我曾经便是现在也如此认为,父亲对我而言是大山大树一样的存在,我把这样的一种符号融进我的生命形成我对男性的全部认识,判断,期盼,甚至是信仰。所以,会一直相信,一个女生一辈子要找的那个人,不过是她的第二个父亲。这两年,由于外地上学的关系,爸爸经常送我,每一次话别,每一个转身的时刻我都在想,这样反反复复的场面到底还有几次,而我们的父女缘分是否终将在目送各自的背影中渐行渐远,这样一程又一程的人生路夹着这段道不完话不清的父女情是否终将注定我的父亲会是几年后我的婚礼上最喜悦却又最落寞的那个人。《上海滩》里冯敬尧看着镜中待嫁的女儿,说:你比你妈妈当年还漂亮,你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尽管这位老头老谋深算还满身血腥味,但那一刻,作为一个父亲,他比谁都真实。


 

我更爱现实一点的结局

25.09.10 / 未分类 / Author: Jean / Comments: (4)

去看了《山楂树之恋》,张艺谋的电影都很美。
电影里,男主人公因为白血病去世,会留给女主人公一辈子的记忆,于是大家都纷纷落泪了。

可是,我要说,我更爱现实一点的结局。大多数人的爱情不会像《山楂树之恋》那样轰轰烈烈;大多数人的爱情会很平淡,很琐碎,他们会为生计奔波,为柴米油盐争吵,这才是真实的状态。

电台,是关于某座城市的记忆

19.09.10 / 未分类 / Author: Jean / Comments: (6)

从高中起,就开始有电台情结,那会,家附近的广播电台刚建立,每逢周末,总爱忙里偷闲收听一会广播,想着在这样的一座小城,能有这样的声音笼罩着,也算是一种文化。

十八岁,我去另外一座城市读大学,开始结识一档名字叫做《相伴到子夜》的节目。主持人叫宋琰,她会在开头的版头说,我常常觉得自己像是一家酒吧的老板,经营着一家叫做“相伴到子夜”的酒吧。听着她在节目里说说故事,谈谈人生,觉得是件格外有意思的事。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是她的声音陪伴着我度过的。那会年纪尚小,对现状的的失意还不能排遣,对未来的方向也尚不能确定,能有这样一种温暖的声音相伴,也算是人生某个时期的契合。后来,因为考研的关系,渐渐失掉了很多夜晚打开收音机的机会。

原以为收音机从此就会从我的世界淡出了,只是最近,来到武汉,晚上被焦灼的热气烘烤得难以入睡,于是随手拿起放在枕旁的收音机,按下某个调频,我才猛然记起那座与现在的我不远也不近的城市的电台。曾经我是多么执着地坚持听完它每日的最后一个音才能安然入睡,又是多么期盼地等待那些不打烊的声音准时在我耳边响起。有时,主持人的某句话,怦然入我心,一阵夹杂着与青春,成长有关的情绪便涌上心头,难以释怀。

最近,很冒昧地给宋琰去了一封信,问她是否还在主持《相伴到子夜》,也问她好。一直觉得,电台,是关于某座城市独有的记忆。它记录着那里相同的人和每天都变化的事,不轰轰烈烈,也不宏大,但很真实。一直对夜间的广播节目情有独钟,觉得一座城市,只有到了夜晚,才不会咄咄逼人,不会剑拔弩张,它是安静的,温暖的,就像一张容纳了千家万户的床。只有此时夜空下的城市,才是可爱的。

今天去网上查,《相伴到子夜》似乎已经改版。顿时静默了好久,不知道,那些关于我对那座城市的记忆终究会散落在哪里?

小细节

18.09.10 / 未分类 / Author: Jean / Comments: (5)

来到武汉这么多天,细细想来,还是不怎么习惯。偌大的校园,无论走到那一块,都不觉得有归属感。有时候竟是默默地站在园中的某个分岔口,不清楚要靠向哪一边。

好了,我只能暗暗地说,能来这里,曾是自己多么期盼的时刻,于是渐渐打消一些怨言,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再声张,唯唯诺诺地点头说是啊,可内心的一直有个声音,似乎在细数我生命里缺失掉的某些温暖。

那天上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位非常和气男人,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有点秃顶。我不太知道他的历史,因为在这样一所名气光鲜的学校,是不容易记忆一些看似默默无闻之辈的。那天我们在聊国家之间文化差异的话题,末了,他抽出一支电影给我们看,是郑晓龙导演的《刮痧》。这本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大凡说到深刻反映中美文化差异的国产片,《刮痧》定是要被拿出来说的。我要说的是最后,当看到父亲和儿子在机场分别是的场面时,老师陪着学生一起哭了。在外人看来,这恐怕也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但对于初来乍到,对很多人情冷暖尚未建立信心,某时某刻也倍感孤独的我来说,是多么大的一种触动。

我突然觉得,在这所在外人看来有点不可一世的,近乎盛气凌人的园子里,也有它的柔和所在。